“是嗎?”葉昭言目灼灼地看著薛老夫人,滿心嘲諷。
吸別人的來就自己,還能如此大義凜然,真不愧是薛家人。
葉昭言眼神下,薛老夫人仿佛覺自己被剝了,臉上漸漸掛不住。
就在忍不住拂袖而去之時,葉昭言將那藥罐拿起。
“好,我答應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