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份恩,我不會忘的,來日一定相報。”稽斯年神凝重地保證道。
葉昭言聞言,微微一愣。
在印象中,這個年一直是冷冰冰的,除了柳夫人之外,不曾對誰出過一笑容,更遑論主提起關心別人的事。
“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。”葉昭言收回思緒,不愿意和稽斯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