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昭言一時氣憤至極,想要找這對狗男算賬,誰料不久之后,就迎來了一生的終章,在薛家的折磨之下,娘親與先后殞命。
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謀,是他們早有預謀的計劃。
以為自己早就忘了,沒想竟然仍舊歷歷在目。
心口有些疼,手輕口的玉佩,眼眶卻沒有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