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嚴守備語塞,隨即怒極反笑,“呵呵,果然是個狡猾的小鬼!你這般裝瘋賣傻的伎倆,還得很!”
“若我真是北戎派來的細作,早已帶著在濯家得到的機逃去別國,將消息泄出去了,又怎麼可能還在濯家安然度日?”
濯逸白的聲音不大,每一句話卻擲地有聲,回響在在場每個人的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