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大人,我有一問。”濯逸白接過文書,卻并未急著落筆,而是抬眼看著他,“按照你們所想,這上面落的名字可還是濯氏逸白?”
秦尚禮眸底劃過訝異之,“免去濯姓。”
旋即又恢復常態,“公子怎知我們有這般計較?”
“我猜的。”濯逸白手拂去白紙上殘存的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