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緩緩走近幾步,看著的眼睛,溫潤道:“我是來辭行的。”
葉昭言心里莫名生出一種不好的預。
果然——
“我找到一些世線索,需得暫且離開錦都一段時間,往北邊去。這次來,是特意告訴一聲,免得你擔憂。”
年的眉帶了氣,肩頭還有些雪漬融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