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無殊無奈地搖了搖頭,這丫頭……還是一如既往地調皮……
“夫君,山嶺有多野啊?”在紙上落下的名字,漫不經心地問。
“不多。我已經把大軍要經過的那條路線的野清理掉了。”晏無殊哭笑不得地看了一會兒白上的墨,還是把外了,“不過我發現,那猛嶺,圍了一個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