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,你究竟對熠歌做了什麼?”晏無殊坐在貴妃椅上,懷里抱著小王妃,悠閑地看著司書和熠歌之間的廝殺。
熠歌的脾氣好得不能再好,竟然一見到司書,就狂大發。
“我能對它做什麼?!”司書用木抵著狼的進攻,心里憋屈極了。他只不過是過來看看這一對夫妻而已,怎麼就惹惱了一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