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瀟兮坐在草地上,頭靠在墨磷的大上,不解地問。
墨磷著披散在他上的青沙啞的聲音溫得一塌糊涂,“因為啊,在等晏無宸最虛弱的時候。”
“最虛弱?無宸哥哥已經假裝把那些毒藥都喝下去了,已經很虛弱了。”秦瀟兮撇了撇,“莫非翠煙突然發現深無宸哥哥,所以舍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