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戴著銀面的男子手拿一把折扇,攔截了傀儡的去路。
“傀儡,夜里待在客棧可比趕路安全,這麼匆匆忙忙的可不像言妄了。”司書出口的語氣,森冷至極。
“我不是在趕路,我只是在赴死。”傀儡神不變,仿佛一切,都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司書冷哼一聲,“還真有膽量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