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江予澈言辭激烈的責備,舒解語一言不發,只是低垂著腦袋,靜靜等著江予澈說完。過了半晌,江予澈覺得自己口都干了,舒解語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給自己,中一片氣悶。
“說完了?”舒解語面無表地問道。
江予澈被舒解語的這個語氣給氣的發笑,開車的時候用余掃過舒解語的面部,點點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