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舒解語走近臥室把門關好,懷里的東西沉甸甸了,舒解語抱著它們,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。
好像自己在佟慕南面前,真的什麼都不用做,他總是先人一步,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。
反觀自己,自始至終其實都是在利用他而已。
舒解語越想越覺得自己可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