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四年前江先生找到我,委托我調查舒氏當年的被告案,這些年來我一直在尋找資料和證據,證明舒氏企業是……”
“是被冤枉的,對嗎?”
舒解語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文件袋,面平靜的說。
一直很相信,自己的父親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事。
一滴眼淚悄然落,滴到面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