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筱筱越想越不甘心,明明舒解語已經答應要離開,如果這次再出什麼差錯,自己可就真的沒什麼辦法了。
“造孽!造孽啊!”
江母也很氣氛,可無奈自己不是一家之主,所以只能破口大罵幾句,泄泄火氣。
江予澈在自己的房間里,眼楮一直盯著手中的報紙。
報紙上印了一張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