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貪圖錢財的小人!”江母痛心疾首,不停地咒罵著舒解語。
程筱筱不聲地笑了笑,就在剛才,算是想明白了,單單讓舒解語離開這里並沒有什麼用,重要的,是要讓江予澈死心。
所以想了很久,才決定利用江母,來完自己的這個計劃。
程筱筱清了清嗓子︰“伯母,這件事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