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因為霍靳西傷的緣故,慕淺只覺得自己最近對他服的次數越來越多,偏偏每次服都還要付出相應的代價——
尤其是面對著一個傷者,大部分作都需要做主的時候,這樣的服就格外要累一些。
慕淺躺在霍靳西側,又要小心不著他,又要討好他,簡直是自己找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