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廳里,容恆依舊是心不在焉的模樣,既不參與霍靳西那邊的談話,也不參與以慕淺為中心的流,只是靜坐在角落,思量著什麼。
慕淺每回不經意間看到他,總是忍不住想笑。
容恆卻一點想笑的心思都沒有。
事實上,慕淺提到的那件事,這些天來也一直堵在他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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