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淺將兩人的結婚紀念日忘得一乾二淨,這對於霍靳西而言,原本是沒那麼容易過去的坎。
可是被迫送出禮之後,這個坎不僅過去了,霍靳西明顯還很用,非常高興。
兩天後,這幅畫被掛到了霍靳西的書房。
如今的慕淺,時隔多年重新拿起畫筆,畫技難免有所生疏,不過隨手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