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絕對的自由。
慕淺有些愣怔地看著陸與川。
大概是陸與川對實在是太過縱容,總是笑容滿面,滿眼寵溺地看,以至於都要有些忘記了他原本的行事風格。
陸與川,原本就是這樣一個人啊——
目空一切,我行我素,怎麼會輕易制於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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