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陸沅都是昏昏沉沉的,卻偏偏只有這一段時間,異常清醒。
因此,容恆說的每一句話都聽得到,他每句話的意思,都懂。
彷彿陷在一場夢裏,一場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夢。
雖然不知道這場夢什麼時候會醒,可是至此時此刻,是經歷著的。
容恆一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