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終究又是不一樣的。」慕淺說,「我從十歲來到桐城,是我最好的朋友,這麼多年,我最開心,最低落的時刻,都是陪著我度過的。曾經給過我無限的支持,我好像不應該對這麼絕,可是偏偏又是,做出了那樣的事……所以,我只能希能夠當一個遙遠的陌生人,能夠好好地活下去。」
說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