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,容雋連夜上了飛機,回桐城。
慕淺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深夜,也唯有一聲嘆息。
和喬唯一吃飯的時候,對於容雋,喬唯一態度始終如一,彷彿沒有任何留與惋惜,不得就能徹底跟他劃清界限。
饒是慕淺特別擅於猜度人心,也看不出喬唯一到底對容雋還有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