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神依舊清冷淡漠,只看了他一眼,道:「申先生未免過於自謙了。」
申津聽了,又笑了一聲,道:「原本應該一早就來拜訪霍先生,可是前段時間實在太忙,一直不開來桐城,希霍先生見諒。」
申津一邊說著,一邊給霍靳西倒了杯酒。
霍靳西卻看都沒有看那杯酒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