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北在醫院換藥室自行理了傷口,又跟換藥室的同事閑聊了幾句,再回到病房時,原本躺在床上的千星已經不見了人影。
而手上原本著的吊針此刻空空落落地掛在床沿,只有藥水不斷順著針頭低落。
「你朋友剛才突然自己拔掉針頭跑出去啦!」不待他問周圍的人什麼,已經有人主回應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