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千星沒有理解錯,霍靳北問題,無關生計,無關能力,無關現狀。
他問的,應該是「夢想」一類。
可是夢想這個詞,離實在是太遠太遠了。
那樣的距離,甚至遙遠得有些難以啟齒。
偏偏霍靳北就坐在面前,目深邃而沉靜地著,似乎是一心一意在等的回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