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慕淺從自己的床上醒過來的時候,已經是早上十點多。
這一覺睡得又香又沉,可是睡醒某些地方依舊犯疼,而罪魁禍首早已經消失無蹤,回公司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慕淺著腰起床,忍不住又哼了一聲,心裏頭卻莫名著暢快愉悅。
吃醋這回事雖然很無聊,但是吃起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