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雋會說出這樣的話,喬唯一一點也不驚訝。
畢竟能在一頓飯不到的時間裏把謝婉筠接走安排到這裏,說明他早就已經籌備好了一切,偏偏還在麓小館惹得他然大怒,他會讓好過才怪。
「人債的確不好還。」喬唯一說,「但我並未有求於你,所以不會覺得欠你什麼。你儘管施捨你的恩典,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