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站臺上還有不上上下下的乘客,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靜驚了一下,然而很快又自顧自地上車下車,趕自己的路去了。
行人往來之中,喬唯一只是靠著容雋不,臉埋在他懷中,自然也看不見其他人的注視。
容雋則是看見了也當沒看見,又安靜地抱了一會兒,才道:「要跟我說說怎麼了嗎?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