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容雋通完電話之後,喬唯一心頭輕鬆了一些,卻仍舊是整晚都沒有睡好。
第二天起床時喬仲興已經去公司了,起對著空的屋子發了會兒呆,這才洗漱收拾,化妝換服出門。
剛剛走到樓下,就看見路邊停了一輛半新不舊的商務型轎車,普通牌照的。
喬唯一一看到那輛車,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