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之後的一段時間,因為容雋在,喬唯一每天的時間都被安排得滿滿的。
明明才是在淮市自小長大的那個人,但是容雋卻為安排了許許多多從來沒有經歷過的活,搞得都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淮市人的份了。
兩個人在幾天的時間裏幾乎去遍了淮市的東南西北,每天在一起的時間多到喬唯一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