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爾抵達安城的時候正是中午,雖然傅城予並沒有依時出現,可是有些事他早就做下了安排,因此顧傾爾一下飛機,就有人將接上了車。
雖然每年都會回安城,但從機場到市區的路其實並不悉,只覺得窗外都是陌生的風景和建築。
這是的家鄉,於而言,卻已經漸漸失掉了家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