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洗漱完回到臥室的時候,顧傾爾已經閉上眼睛安靜地躺在那裏,彷彿已經安穩地睡著了。
傅城予為理了理被子,這才也躺了下來。
一夜不得安眠,第二天早上,傅城予也是早早地就醒了過來。
他剛準備輕手輕腳地起,旁邊的顧傾爾忽然也緩緩睜開眼睛來。
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