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剛剛醒來,如果不是虛弱地躺在那裏,如果不是臉上一也沒有,聽到說的話,容雋幾乎要懷疑是不是故意在折磨他了。
像從前那些偶然興起的時候,故意說一些刺激他的話,做一些刺激他的事,明知道他脾氣急,偏要惹得他著急。
可是他從來沒有哪次像這次這樣害怕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