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祁然坐了個長途飛機飛過來,本沒休息就去見了景厘和景厘的家人,兩個人回到他住的酒店又是一番溫存,雖然霍祁然仍覺得不捨,恨不得一直將人抱在懷中盯著瞧,卻還是不控制漸漸睡了過去。
只是沒睡多久,他忽然覺得不對,只覺得臂彎之中空空的,猛地一撈手臂之後,霍祁然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