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起手機就開始回撥的電話。
機械式冰冷的聲在這寂冷的夜裏,讓他剛剛才湧的瞬間凝固了下來。
電話已經關機了。
陸庭深又重新撥了好幾次,還是關機。
抓著手機的手了又,他轉手撥出另外一個電話:“我發了一個號碼給你,切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