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了兩個字,刺激到了金玉蘭。
滿心委屈,卻又不敢再說什麽。
一個人走回沙發,默默地掉眼淚。
不敢忤逆丈夫,滿心恨意都轉移到了來如意上。
來如雲見狀,急忙做戲似的替金玉蘭求,“爹地,你不能怪媽咪。是這個死小子挑釁我,先卡著我脖子,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