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
蘇秦抱住頭,竭斯底裏地了一聲。
他痛苦地抱著自己的腦袋,坐在於冰房間的涼地上,如同傻了一般。
一夜之間送走了兩個人,看了三封書。
他好像又回到了多年前一樣,守著蘇彬的,淒涼又無助。那個時候,還有於冰守在邊,替他持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