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白一覺醒來,早已經是日上三竿。
他瞧了瞧空無一人總統套房,意識慢慢地複原。
昨天喝醉後,他和黛青好像有了之親,這種覺很真實,絕對不像是做春——夢那樣虛無縹緲。他求證似的開被子,目及一朵盛開的紅花朵,證實了自己昨夜並非是一場年男人都會做的那種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