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。
王婷悠悠醒轉,睜開了眼眸。
環視一下眾人,一下子紅了眼圈,“南飛,孩子呢?有沒有保住?”
燕南飛心裏一酸,語氣低沉地,“已經止住了,孩子能不能保得住,還需要進一步觀察。你別想太多,好好安胎。真要保不住,咱們還年輕,還可以再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