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政什麼都沒說,只是靜靜的聽著,這些他一直想要知道的古悅的過往。
“韓政,對不起,我真的不是有意的!”古悅在他的眼中看到一容,這才是韓政,那個會關心,心疼的韓政︰“你說過,在你可以容忍的範圍,可以縱容我的一切,那麼……你可不可以縱容我你?”
韓政的目中閃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