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藺君從回憶中回過神來,發現自己的手還在無意識地在文字上輕。
幾年過去了,的跡幾乎沒有改變,書寫還是那麽幹淨,勾尾還是那麽可, 人的際遇果然是這麽奇妙,曾經他以為和此生無緣,誰能想到因緣際會後,現在不但是他的人,
還有了他的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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