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廷深的俊臉突然從眼前消失,笑容也不見了。
沈慕雪連忙低頭,看到他拿棉棒沾了酒拭的膝蓋,酒消毒之后再涂藥膏,藥膏涼涼的一層涂在皮上,很清爽。
連自己都沒在意膝蓋上的傷,霍廷深卻知道。
沈慕雪深吸一口氣,將心底的容統統趕出腦海。
像霍廷深這種喜怒無常的人,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