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辭離開了房間,還好心的給他們房門關了過來。
房間中就陡然剩下了他們兩個人。
燕四爺趴在床上,其實睡姿有些稽。
他沒穿上,但後背全部被包紮得嚴實,也可以當服來穿。
下依舊穿著他的黑西,似乎都已經有了漬。
“喬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