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罪,可誅。”
寧初晨完全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什麽,可誅。
做的不過就是男之間很正常的事,哪裏的法律說了,這種事,還會坐牢,更或者,會死!
完全不能接,眼前的一切。
看向燕衿,看著他此刻已經往門外走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