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只剩稀稀疏疏的來接孩子的車,環繞一圈沒見想找的人,季鶴野渡步走向園區。
“孩子幾班的?”
季鶴野步子一頓,遲疑了兩秒,面不改:“一班。”
保安狐疑地上下打量,一口東北話說的賊溜:“你哄誰呢?自己家孩子幾班都要想一下,何況我們兒園本不分幾班,都是以孩子特長分班,你是不是后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