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上一回在浴室里的那一次一樣,他給的是濃烈的疼,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溫,只有純粹的發泄。
明明當初主爬上他的床時,他是那樣的憤怒,還對著說,就算是,也要看他的興致,他明明是不愿意,也不愿意和有這些易的,只不過當初是主的,然后才達了那樣的易,現在,如他所愿提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