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年站在醫院走廊的窗前,盯著窗外已經完全漆黑的夜空,看了一會兒,然后想起來喬安好額頭上的傷口,并不嚴重,但是卻在臉上,然后便掏出手機,給自己助理撥了一個電話過去。
助理就在城里,接到陸瑾年的電話,不過半個小時便趕了過來,手里拿著一個小藥瓶,遞給了陸瑾年:“陸先生,這藥快沒了,只剩下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