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比他更難,那會是怎樣的難?
陸瑾年只是單純的這麼想一想,就覺得有點無法接,無法接過后,便是深深地自責。
他們說的對,這件事的確是他的疏忽,他了那麼多年,和每一次做-,都覺得像是一場夢,所以就忘記了避孕這回事,而巧的是,也忘記了,然后就有了這場悲劇的發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