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又調皮了。”
蘇傾顛了顛沉甸甸的小子,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小皇子近一年養的白白,上長了不,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輕如貍貓崽的小團子,抱一會兒就的胳膊酸麻。
他一味的裝鵪鶉不肯抬頭,也只能抱著他,走到書桌前,拉過椅子坐下,換了個舒服的姿勢。
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