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行,夫子講課很有趣,人也好。”
蘇傾進了屋,把厚實的披風往椅子上一扔,舒服的躺倒在炕上。
“吳夫子是你哥的啟蒙夫子,你哥對他評價也好,說他為人正直,對學生一視同仁,就是要求嚴格了些,經常罰抄作業,抄不完不能下課,有時候也會打板子。”
李秀娥笑著同說話,麻利的給小